1970年大學註冊的前幾天,我先到新竹來熟悉交大工學院環境。當時的交大,只有四個學系。第一個夜晚,我和幾位一樣早到校園的同學,躺在學校大門口「飲水思源」紀念碑的小池塘邊,仰望天上星星,對於未來,一片茫然。
大學畢業後,民奇成立了半導體相關的公司,兼做一些以快速運算(以彼時標準)、即時系統架構,提供相關整合應用方案給公營機關、學校與研發單位。當年,交大學生畢業後做些什麼事,社會上大多數民眾聽不懂,我們關在自己的象牙塔裡。
而今,隨著資通訊產業的發達,大多數的人都知道什麼是半導體,對於我們在1970年推廣的計算機、數位控制、電信、電子物理等科技,為生活帶來的舒適與方便已感同身受,許多交大人取得了驚人的成就,但未因此感到滿足,總覺得我們在科技領域的專業,不足以代表人生的全部、甚或大部分,像一首未竟之曲,終究要回到生命、利他的主調上。
早在90年代,交大就開始有成立醫學院的想法,歷經鄧啟福、張俊彥、吳妍華等數屆校長的努力,這個願景終於在張懋中校長任內實現。在一個偶然的機會,張校長希望我能幫忙推動、成立一個可以為陽明交大合併後,亟需成立的醫院。民奇受學校栽培甚多,能略盡棉薄之力,幫助成立一個為陽明交大兩校師長、學生發揮跨領域綜效的醫院是美事一樁。在張校長的推動下,我們也很榮幸的邀請到一位有共同熱情的捐贈夥伴—梁次震學長,為此目標共襄盛舉。
民奇大半輩子投入在半導體科技事業,參與一些領導性科技的催生,時日一久,不免有科技倦怠感,但在接觸到生物及醫療的技術領域後,感受到這是一個更需要以謙遜的心情及踏實的步伐去探索的領域。它源起於數千年前,會帶我們到非常遠的未來。
經過許多交大學長的投入與努力之下,台灣在全球資通訊產業、人工智慧領域,已經建立了舉足輕重的地位。若能發揮這股能量,結合校友們在電子數位領域優勢,有機會在一座未來醫院裡,探索人類科技新文明以及造物者深不可測的智慧,推動臨床與研發的構想逐一實現,交大與陽明兩校校友對未來醫療技術發展的貢獻,或可推向更高的利民的層次。
於是,我們對於經營、服務模式展開了許多新的討論與想像:
有什麼新的醫療技術,我們可以全力投入研發、引進,讓竹銘醫院成為全世界罹患相關疾病的病友首選之一?竹銘可否創造一個體系與人工智慧AI,預防疾病,成為所有人的私人醫生?
從服務角度,透過科技,我們可否大幅優化、重新翻轉服務流程,給病人更大的方便?全世界最好的醫生,即使不駐點台灣,有什麼辦法可以為竹銘的病友服務?病人如果出國,竹銘如何成為他們在海外各地的醫療後盾?在健保基礎上、更好的服務是什麼?
從感受的角度,竹銘如何成為附近企業及居民放心託付的醫療機構?一所醫院,可不可以有回到家的安全感、進教堂的療癒、逛書店的寧靜、受鄰居歡迎的景觀、溫暖的同理心……?
痛點、想法,不斷地被提出來……,我們問自己、問專家,先聚焦目標、先不問困難。團隊不停的研究,推動工作方案逐步浮現。
我們研究國內外各醫療資訊系統,最終決定走不畏困難的路,自己重新設計,要成為AI原生的醫院。病房將採低密度空間的設計,帶來更好的醫療品質。
早在90年代,交大就開始有成立醫學院的想法,歷經鄧啟福、張俊彥、吳妍華等數屆校長的努力,這個願景終於在張懋中校長任內實現。在一個偶然的機會,張校長希望我能幫忙推動、成立一個可以為陽明交大合併後,亟需成立的醫院。民奇受學校栽培甚多,能略盡棉薄之力,幫助成立一個為陽明交大兩校師長、學生發揮跨領域綜效的醫院也是美事一樁。在張校長的推動下,我們也很榮幸的邀請到一位有共同熱情的捐贈夥伴—梁次震學長,為此目標共襄盛舉。
民奇大半輩子投入在半導體科技事業,也參與一些領導性科技的催生,時日一久,不免有科技倦怠感,但在接觸到生物及醫療的技術領域後,感受到這是一個更需要以謙遜的心情及踏實的步伐去探索的領域。它源起於數千年前,而且會帶我們到非常遠的未來。
經過許多交大學長的投入與努力之下,台灣在全球的資通訊產業、人工智慧領域,已經建立了舉足輕重的地位。若能發揮這股能量,結合校友們在電子數位領域優勢,有機會在一座未來醫院裡,探索人類科技新文明以及造物者深不可測的智慧,推動臨床與研發的構想逐一實現,交大與陽明兩校校友對未來醫療技術發展的貢獻,或可推向更高的利民的層次。
於是,我們對於經營、服務模式展開了許多新的討論與想像:
有什麼新的醫療技術,我們可以全力投入研發、引進,讓竹銘醫院成為全世界罹患相關疾病的病友首選之一?竹銘可否創造一個體系與人工智慧AI,預防疾病,成為所有人的私人醫生?
從服務角度,透過科技,我們可否大幅優化、重新翻轉服務流程,給病人更大的方便?全世界最好的醫生,即使不駐點台灣,有什麼辦法可以為竹銘的病友服務?病人如果出國,竹銘如何成為他們在海外各地的醫療後盾?在健保基礎上、更好的服務是什麼?
從感受的角度,竹銘如何成為附近企業及居民放心託付的醫療機構?一所醫院,可不可以有回到家的安全感、進教堂的療癒、逛書店的寧靜、受鄰居歡迎的景觀、溫暖的同理心……?
痛點、想法,不斷地被提出來……,我們問自己,問專家,先聚焦目標、先不問困難。團隊不停的研究,推動工作方案逐步浮現。
我們研究國內外各醫療資訊系統,最終決定走不畏困難的路,自己重新設計,要成為AI原生的醫院。病房將採低密度空間的設計,為帶來更好的醫療品質。
我們邀請美國建築師協會榮譽院士姚仁喜建築師,從新的視角,設計一個視覺美學延伸的醫院。我們採用元代書法大家鮮于樞的半邊「竹」字,作為醫院的標誌,映對虛與實、盈與空,醫院所有同仁對人類生命與幸福奉獻的承諾,永留謙遜的虛竹,追求永不止息的實果。
最後,竹銘選擇了極具挑戰性的實驗性治理架構:不花政府經費、由校友籌資、捐建。捐建人依法可決定董事會組成,但建院的第一時間,我們就決定將董事會過半的席次送給國立陽明交通大學指派,連結學校、校友、研究與教學,將位階定錨。
我們邀請美國建築師協會榮譽院士姚仁喜建築師,從新的視角,設計一個視覺美學延伸的醫院。我們採用元代書法大家鮮于樞的半邊「竹」字,作為醫院的標誌,映對虛與實、盈與空,醫院所有同仁對人類生命與幸福奉獻的承諾,永留謙遜的虛竹,追求永不止息的實果。
最後,竹銘選擇了極具挑戰性的實驗性治理架構:不花政府經費、由校友籌資、捐建。捐建人依法可決定董事會組成,但建院的第一時間,我們就決定將董事會過半的席次送給國立陽明交通大學指派,連結學校、校友、研究與教學,將位階定錨。
2024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的研究結論顯示:「國家的經濟繁榮,取決於包容性的制度。」希望竹銘代代能透過包容與彈性制度,吸引最優秀的人才與創新,打造令世人信賴的特色醫院。
在半導體行業中,我們可能需要十年、甚至二十年的時間磨一劍,認定目標,迎難不移,始有所成;醫療攸關人們的福祉,值得更多的毅力與堅持,而且是一個永無止境、與時俱進的追尋。
清代畫家鄭板橋,在題畫詩中這樣描寫竹子:
咬定青山不放鬆,立根原在破岩中;
千磨萬擊還堅勁,任爾東西南北風。
竹銘醫院有幸,紮根在台灣科技與醫療的沃土,期待經歷四方磨礪之後,能長成象徵堅毅的新綠,成為人們生命美好的盼望。